某日(补记:又是05年事了),璐子摆了本《读书》在宵夜旁边,边食指大动边乱翻书页,十几分钟后收拾桌上汤汤水水的时候,她已做了个决定,要去买巴别尔的《轻骑军》——那本《读书》做了个专题,用了好几篇文章,分别介绍此书于此书作者;这就像《爱乐》花上十来页版面把一本新专辑的相关文案翻(译)个底儿掉,读者看着看着便觉得,啊呀,我怎么好像和这个音乐家很熟了,他的生平脉络、新近动向我都摸出了手感,嗯,这么熟不好意思不买唱片了……不过此种情况下购得的唱片,它前面的booklet是翻不得的,翻了受气——通常你一翻便能发现,《爱乐》专题上的谈资竟全部来自于此,一字不差照搬、翻译枪浓重的铜版纸彩页文章,全是UNIVERSAL公司印在DG、DECCA、PHILIPS唱片随行的brochure上的。最近的例子比如DG 的Credo by Helene Grimaud 和Philips的Ravel Complete Music for Piano Solo Complete Piano Concertos 。《爱乐》编辑可要送稿费给UNIVERSAL?

05年寒假我在北京度过,从小姨父处领到六百块大洋压岁钱,便花奔王府井外文书店——《爱乐》的唱片指南下常附一句:王府井外文书店有售。SDCD版本的Credo和Philips的Bach Complete Sonatas and Partitas for Violin, by Arthur Grumiaux。令我袋中仅存一百余大洋。小姨不知是齿寒还是横眉冷对,总之是抛来一句话:你可以去下载的。(所幸后来骡子上并未出现这几张。)然而话说回来,剩下这笔预算去添置移动硬盘外加天天爬在骡子上,到底确是更合算——骡子上的ape是造福人类的。06年寒假我在上海书城翻到了不少上海音像引进的Philips,64大洋一张双CD——引进版本也是造福人类的。另外一提:我以为我看到了引进版的DG,结果那只是星外星仿照DG经典封面版式做的赝品。而我的第一张DG,是花6块大洋从安那里买的二手Paganini,第一与第二小提琴协奏曲,外加

我想她那时知道我会乐器。
另:终于看到了《留声机》——在淮海路上的香港三联。书比《爱乐》厚,分量也沉,尤其是每期随刊发出两张“免费”CD着实令人乍舌。同Sa一道寻了半天我翻的那篇白开水文章。一月号的图搜不到(找到者烦请链接一下),封面是李云迪,强烈建议有条件的同志参观此册52页封面故事配的大图,以充分熟悉李欧梵先生所指“受惊的小兔子”的青年艺术家的意象。
八卦一条:指着DG说“你个欺行霸市的。我今后买DECCA、PHILIPS!”相当于指着海飞丝说“你个欺行霸市的,我今后用飘柔、潘婷!”。东家一样,名头细分,呜呼哀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