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风家除夕派对上遇见的Chris ,同我喝清酒去了。末了,他递来一个布袋,里面是三部电影,Angst essen Seele auf 还是录像带形式的。他怎么知道这三部我恰好都没有看过?
昨天去一个朋友Pradeep在North End的公寓——North End算是波士顿最好的社区罢,The Age of Innocence在波士顿的场景,就是设定在这里,只是当时,每栋建筑之间,相隔数百尺,每栋建筑里面,只住一个主人——看了Pioniere in Ingolstadt;前些日子,同是在他家,看了Love is Colder than Death。不曾想美国青年的电影趣味如此承重,连续看德国新电影还,基本,无怨言。
原本以为Pradeep是同性恋——公寓极端metro-sexual。那天躺在他浴缸里抽卷烟,另一个朋友喷了云雾一片在他脸上,他便拂面说皮肤干燥要急上面霜。或许我误解他的最重要原因,是我们在一家西班牙餐厅吃晚饭的时候,他说:他愿意为女同性恋做任何事情。
我说:哦,我在三蕃搞了一面彩红旗。
他说:哦,我觉得彩虹糖Skettles应该被定为同性恋社区官方指定专享糖果。
Angst essen Seele auf Pioniere in Ingolstadt Laura

Amores Perros

自从看了Guy Ritchiet的Lock, Stock and Two Smoking Barrels,就再也没有觉得那一部多线程电影可以更好看。这部也不例外。
Conte de printemps

像极了萨冈(Francoise Sagan),像极了《你好,忧愁》(Bonjour Tristesse).同是叙述这样的故事:心智能够与中年人平行的少女,试图介入单亲父亲的感情世界。萨冈是破坏旧的世界,Natasha是在尚未破坏旧有世界的基础上,便尝试加之以新的秩序;萨冈破坏的彻底,故事的结局抽筋疲力竭,Rohmer给的结局,则现世、完满、妥协。法国中年人,甚至是美国中年人,对待二十左右青年的态度,比中国人要尊重得多。以餐桌谈话为例,一个大学生恐怕没有机会在中国家宴上介入话题,可能由于辈分戒律,可能由于话题性质——北京出租车司机的长谈话题,对于家宴力的长辈实在是可如推磨一般持续的合适谈资;但在美国,尤其是在知识阶层聚集的Boston,人们更倾向的是清谈,可以从地产税一路谈到American Heritage,任何不能贡献深度独白十分钟的人,自动被剔除在谈话圈子之外。这和Virginia Woolf的Bloomsbury一样残酷,她说完笑话“……所以后来,在那教堂里,一只蝙蝠从那个老女人的帽子里飞了出来!”听完众人从轻大笑,便转身向第一次参与活动的受惊女客, “好了,现在轮到你说”。拿不出同样的笑话,便永无再次受邀之机会。
Death in Venice

复习,陪朋友S看,同时下了十几个版本的马勒第五交响曲,一本一本听。朋友前些日子同我去了Boston Symhony Hall听音乐会;上周,他买了大堆食材堆在The Naked Chef食谱与我面前,戳了戳那张“Envelope Chicken”的大图,说“This is food pornography.” 我们费了两支Cabernet 红酒并一支干白,才消受完这部片子。
Half Nelson

纽约习气迎面而上,故事略显松散,可能是剪辑效果以及运镜方式造成的印象,不过Ryan Gosling的癖气弥补了一切。二十年后,他的角色Dan Dunne,或许就会变成The Squid and the Whale中的父亲Bernard Berkman,不过Bernard的文人酸气,Dan似乎不会沾染。
Jungel Fever

Muholland Drive

David Lynch我最喜欢的,还是Elephant Man.
New York, New York

一年多前和Celeste躺在家里床上看了前半部。窗下五米之内,便是人民公园,千米开外,便是动物园。夜半有模糊巨响,她问是否我家水管闹事,我说,那是狮子发春之声。
